中国高等研究院(CIAS,CAAS,NIAS,NAAS)
中国高等研究院(China 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CIAS),China Academy for Advanced Study(CAAS),National 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NIAS), National Academy for Advanced Study(NAAS))于2008年4月5日在中央财经大学正式成立(排名不分先后).
院长:邹恒甫
顾问:刘道玉
数学和理论物理学组: 沈维孝(讲座教授,东京大学数学博士), 刘清越 (副教授, 第一篇论文发表在 Inventiones Mathematicae),郭光远(副教授,牛津大学数学博士),刘启后(Instructor,耶鲁大学数学博士,3-manifold topology), 黄际政 (Instructor,北京大学数学博士,分析), 王利萍(助教授,中国科学院数学博士,Weyl representation),刘耿(助教授,北京大学数学博士),王帅(Instructor,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数学博士),邓健 (副教授,布朗大学数学博士),徐栩(副教授,中国科技大学博士),余晓辉(助教授,中国科学院应用数学博士),于慧敏(助教授,中国科学院应用数学博士),金涛(Instructor,罗切斯特大学代数拓扑学博士),陈酌(助教授,北京大学微分几何学博士,PSU博士后),徐峰(Instructor, Ph.D, Duke),杨海棠(Ph.D., MIT)
计量经济学和信息金融工程组: 梁湘三(Ph.D., Harvard),周忠全(Ph.D., UPenn),夏勇(助教授,中国科学院应用数学博士),黄彬(助教授,香港中文大学统计学博士),涂建华(南开大学优化博士),沈震(Instructor,清华大学在读优化博士),王小华(Instructor,武汉大学数学博士),孟辉(Instructor,南开大学统计概率博士),刘红(助教授,中国科学院数学博士),张志飞(助教授,中国科学院系统控制理论博士),徐姿(Instructor,中国科学院优化和统计博士),杨青山(Instructor,武汉大学统计学博士),
国学和哲学组:邓晓芒(讲座教授,康德哲学),叶峰(Ph.D.,Princeton,教授,数理哲学),程炼(Ph.D.,Rice,教授,心灵哲学),丁四新(教授,先秦哲学),张志林(教授,科学哲学,分析哲学),杨柱才(教授,宋明理学),徐明(Ph.D.,Pittsburgh,教授,语言哲学和逻辑),问永宁(副教授,武汉大学哲学博士),陈虎平(助教授,香港中文大学哲学博士),亓校盛(北京大学在读博士生,海德格尔哲学),范江涌(特聘教师和CAAS在读研究生,巴门尼德哲学)
历史学组:牟发松(讲座教授,魏晋南北朝史)
社会科学组:邹恒甫(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钱勇(复旦大学经济学博士),丁学良(哈佛大学社会学和政府学博士),李桃(哈佛大学政府学博士),安志勇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经济学博士),曹睿(明尼苏达大学经济学博士),何其春(加拿大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经济学博士),金菁(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政治经济学博士),刘宏(纽约大学石溪分校经济学博士),卢远瞩(新加坡国立大学经济学┦?,乔方彬 (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经济学博士),裘骏峰(加拿大皇后大学经济学博士),沈春丽 (马里兰大学公共管理博士),沈震(清华大学在读优化博士),宋震(加拿大皇后大学经济学博士),田永革(加拿大皇后大学数学博士),汪秋泓(新加坡国立大学信息管理博士),汪雄剑(北京大学经济学博士),姚毅(康奈尔大学经济学博士),张定胜(武汉大学经济学博士),张永力(加州大学圣巴巴拉分校经济学博士),张志祥(北京大学数学博士,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经济学博士),周志中(PhD,UC at Irvine)
工资待遇:助教授32万人民币;副教授40万人民币;教授48万人民币;讲座教授56万人民币.各学科一律同等待遇.普林斯顿的IAS有两种解释: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 或 Institute for Advanced Salary.独为神州惜(悉)大儒!吴宓当年以哈佛一硕士生当清华国学院院长,我恒甫是哈佛一博士.现在恒甫当院长为大家通过IMBA,IMPA,IEMBA摸钱搞后勤.如何?联系电邮:
China 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 (CIAS) Fellows in mathematics and theoretical physics
Objective
This award is intended for three first-rate new PhDs in pure mathematics and theoretical physics in all countries of the world. All three fellows are expected to spend nine months each year at the China 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 in Beijing without teaching responsibilities.
Stipend
The Fellowship will support three outstanding new PhDs pursuing research in all fields of pure mathematics and theoretical physics. It will cover 36 months full-time research as well as funds for travel and equipment. The compensation is $60,000 for 12 months. The travel and equipment portion is limited to $5,000 for 12 months.
Eligibility
This fellowship is for new PhDs: candidates expecting to receive a PhD in the year 2009 are eligible to apply.
Application Procedure
An application consists of a cover letter, a vita, 3 letters of reference, and a research plan.
Email applications and nominations to: Professor Heng-fu Zou at Zouhengfu@gmail.com
Deadline
Materials should be received by December 31, 2008 for consideration of an award to be made January 31, 2009.
| 国学班:开始或结束 | |
| 南方周末 万静波 虹寰 2002年4月2日 | |
| 武汉大学低调起步 □本报记者万静波 招生现场 正是武汉大学樱花绽放时节。3月20日下午,武汉大学高级研究中心的办公室里,一场由郭齐勇教授等人主持的面试正在进行当中。 参加考试的是20多名武大的大一学生,这些从100多个笔试考生中脱颖而出的优胜者,要竞争的是15个上国学班的名额。 开办国学班,在武大校史上,这是第一次。郭齐勇教授是中国哲学史专家,博士生导师,武大人文学院院长,也是国学班教研室的成员之一。四年来,国学班的筹备、招考、录取工作,他以一院之长的身份皆是亲力勉为。 这次招生考试进行得快捷又慎重:2月27日,武大教务部面向全校公布招生布告;一周后报名,理、工、医、文等全校各院系的大一学生均可报名参加;3月16日,笔试;3月20日,面试。 学什么 开办国学班的,是武大人文学院和武大高级研究中心。所谓“国学”,中国学术的简称。国学班,是为那些有志于传统文化研究的学生准备的。招生布告是这么写的:“旨在培养系统掌握我国传统文学、史学、经学、小学的基本知识,谙于基本典籍及治学之道,熟练阅读应用中国古典文献,懂得两门外语,熟悉当今世界人文科学基本走向的复合型人才。”用郭齐勇教授的话说,就是要“培养几个读书种子”。 这种要求对于从小缺乏国学基础训练的学生来说似乎过高了,但对于武大高级研究中心来说,这种严格训练并非教育空想,他们之前所进行的一系列教育实验皆有着与此相一致的教学思想,事实证明,这种严格并不为过。譬如说,高级研究中心八年前开办的数理经济班,要求学生拿下数学和经济学两个学位;另外两个专业:中西哲学比较班、世界史实验班,同样要求不低。 谁来办 这样突出的教学成绩一直未见经传,与高级研究中心方面一直保持低调有关。“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高级研究中心主任邹恒甫教授强调用事实说话。高级研究中心是邹恒甫教授和一批武大留学欧美的博士发起成立的。1994年才开办的数理经济班,到目前只培养了有限几届毕业生,但已有五六十位学生进入美国一流大学。邹教授对此依然低调,认为这些并不能说明什么:“仅仅出国念书,没出成绩。” 在这样沉稳的心态面前,刚刚开始运作的国学班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邹恒甫早年武大毕业,1989年拿到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现任职世界银行研究部。1993年创办了武大高级研究中心,还兼任武大、北大、中山大学经济学教授。 本报记者和远在美国的邹恒甫先生取得联系后,邹先生围绕国学班的开办谈到了自己整套的教育实验思想。但是对于见报,他的态度依然是免谈。邹教授受普林斯顿高级研究所办学精神影响至深,推崇清华国学院,他的理想是:不事声张,埋头办教育。 怎么学 作为教育改革的实验田,国学班值得关注的东西不少。仅仅要掌握两门外语,便已突破了传统的教学要求,除了英语外,学生们还可以在高级研究中心的各专业之间选修法、德、日、拉丁、希腊等语种。 最大的实验也许在于教育理念的革新。在课程设置方面,他们试图打破过去专业划分过细,以概论、通史为主的苏联教育模式,而是以原典为主,比如“老子、庄子”成为专业必修课;博采众长,比如讲冯友兰的《中国哲学史》,不仅看中文版,还要读英文版,讲《史记》、《左传》,尽可能参照日文材料;注重开阔学生的学术视野,如定期聘请国内外知名学者莅临讲学。 武大的校史上,类似的教育探索不是第一次。20世纪80年代以来,刘道玉校长率先推行学分制,其后的转系制、插班生制等改革措施,都在中国高校教育史上留下了一笔。 裂痕 在全国文科毕业生就业不畅的背景下,武大开办国学班,多少有些不为时流所动的味道。在浮躁之气甚嚣尘上、功利主义蔓延学术教育界的今天,这一“逆流而动”的举措,透露出一股超然和自信。 然而,国学班要做出成绩,除了师资之外,学生的基本功也不可忽视。面试的题目有十道:从“《诗经》和《楚辞》在中国文学史上的意义”、“何谓‘小学’”,到“谈谈你对儒学的哲学层面的认识”、“国学与海外汉学有何区别与联系”等,难度逐渐提高,记者参加了整个面试,发现不少同学只能回答一些比较简单的题目。近二十岁才开始接触国学,会不会太晚了?这就是邹恒甫、郭齐勇等教授们面临的一个必然困境:在传统文化被人为割断了近百年后,如何把裂痕缝补起来? 北京大学低调结束 □虹寰 “国学热”中的“大师培养计划” 1994年9月,当小G作为免试保送的新生,来到北京大学首届“文史哲综合试验班”(知情者有的称之为“大师班”,有的称之为“国学班”)报到的时候,她没有想到自己在本科四年里将会被作为未来的“国学大师”培养。在近日接受采访的时候,她含蓄地否认了这个培养初衷,而只承认学校是为培养“通才”和“打通文史哲”的薪火传人才开设“文史哲综合试验班”的。 这位当年为高考苦读的年轻人更不知道,决定她人生转折点的还有更复杂的思想逻辑和历史机缘。1991年初,在有国家教委社科发展研究中心和北京高校部分教师参加的“如何正确对待中国传统文化”的学术座谈会上,许多学者严厉地指出:“近几年来,在理论界、学术界、文化界和社会上重新泛滥起一股以‘反传统’为时髦,乃至全盘否定民族文化和全盘肯定西方文化的民族文化虚无主义思潮,这股思潮给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和文化建设带来了十分恶劣的影响。”这种危机意识给传统文化研究注入了相当的动力。1993年5月,由北大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中心创办的《国学研究》年刊第一卷出版。1993年8月16日,《人民日报》以整版篇幅刊登了记者毕全忠的报道:《国学,在燕园又悄然兴起———北京大学中国传统文化研究散记》。编者按说,“国学的再次兴起,是新时期文化繁荣的一个标志,并呼唤着新一代国学大师的产生。”报道详细介绍了近年来北大在国学研究方面 的新成就。季羡林先生看到报纸后很兴奋,建议趁此良机抓紧成立北大国学院,把传统文化的研究推进一步。 1994年2月16日,《人民日报》发表季羡林先生的文章,进一步说明国学“能激发爱国热情”的作用,并强调这是“我们今天‘国学’的重要任务”。在这样的背景下,以培养国学传人为目标的“文史哲综合试验班”计划形成了。关于这一计划,北大的另一位著名学者张岱年先生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他“知道这件事,也参加过会议”。 1994年9月,北京大学“文史哲综合试验班”正式开学,小G就是“试验班”的首届学生。 除了上述复杂的背景因素,“试验班”还与生源竞争有关。北大中文系王岳川教授在接受采访时指出:“1989年以后,由于北大实施新生军训,许多准备报考北大文科的学生可能转报其他大学,于是就采用免试录取尖子生进入‘国学班’的办法。” 七年试验 在教学上,“试验班”前两年的课程采用拼盘的办法,几乎囊括了文史哲三系所有基础课的内容。据小G介绍,前两年每周有40个文史哲基础课时,是文史哲每个系基础课时的3倍,三年级后根据个人志愿转入文史哲三系的任何一个系继续学业。小G说,她所在班级的28个学生中,4年后一半以上的学生上了研究生,但现在只有三四人继续在北大深造(其中尚有改学现代文学者),其余全部出国了。后来的数届学生也大致如此。 显然,“试验班”的同学们对这种培养目标和培养方式做出的反应背离了校方的初衷。所谓“国学”、所谓“大师”的方向感逐渐模糊起来,以致另一位几年后进入“试验班”的学生小B对“国学班”一说完全不知。他说:“给我们讲课的都是40岁左右的青年老师,多是外语很好,西学很精通,可国学底子相当差。”小B说,“试验班”的同学四年中对“国学”印象不深,倒是很多人外语学得好,西方小说和理论也看了不少,学到中间就出国了,因此“试验班”学生反倒比文史哲系的普通学生“西化”得多。不过小B承认,文史哲基础课虽然最初学得很累,但四年下来阅读量比别人大得多,还是受益不少的。 一些教师也发现“试验班”存在不少问题。王岳川说:“培养大纲以‘教科书’而非‘经典原著’为本的教学法都存在值得思考和改进的地方,教学效果离‘培养大师’的设想有相当距离。”对此,北京大学汤一介教授进一步指出:将三个系的课程浓缩在一个班里进行教学,是不可能的。要办一个“大文科”,就应当着重中国古典原著和西方经典著作的结合,而不能依靠“单纯古典”、“忽视西方”的教科书来教学。 停办“国学班” 原“文史哲综合试验班办公室”(该机构现已撤销)的一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虽然该“试验班”最初定位在“国学”上,但是学生的兴趣爱好不能强制,选修什么课由他们自己决定,最后还是选修西方现代人文学科的学生多。此外,据其他有关人士说,学校对“试验班”的管理也存在制度上的缺陷,比如在学分设置、评奖和“试验班”学生优先读研的问题上,和普通本科生之间存在较大利益矛盾。这一切都给推行“国学大师”培养计划带来困难。 终于,北大校方决定:从2001年起,取消“文史哲综合试验班”的招生,实行“低年级的通识教育,高年级宽口径的基础专业教育”的“元培计划”。至此,“国学大师计划”便被“培养通才”的“元培计划”所取代。在采访中,汤一介先生感叹地对记者说:“‘试验班’不能算是一个成功的范例……” 检视北大“文史哲综合试验班”七年的历程,人们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中国究竟应该培养“国学大师”还是“学术大师”?究竟应该以怎样的方式培养“大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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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分体现学风上禁绝钱权色学一体化,不向世俗化低头或者哀求;
学问上形而上,胸怀上宽广包容,学问至上。
誓做中国大学最高最纯粹的象牙塔,最纯洁的阳春白雪,最纯正的学问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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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追求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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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真正的人,真正的学问人,做令人民尊重和敬仰的学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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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往圣继绝学,为万民开未来。
发布者 山高水长,春风和畅
(http://hfgz118.blog.sohu.com/)
2008-04-05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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